血?
白妮诗瞬间便意识到了什么,抬头朝天花板看去。
“滴答!”
又一滴鲜血从天花板上渗了出来,滴在了她的脸上。
白妮诗想要尖叫出声,但意识到哪队士兵还没走远,可能会被吸引过来,便强忍着恐惧,没有发出惊呼。
白妮诗伸手将脸上的血污擦掉后,便找来了一把梯子,白妮诗手里拿一盏小油灯,小心翼翼地爬上了阁楼。
这房间的阁楼自从丈夫死后,便少有人上来过,上面多都是堆放着些丈夫的遗物和没用的杂物。因为长久没有打扫,上面早成了老鼠窝了,每次晚上睡觉的时候她便能听见老鼠在上面打架的声音。
白妮诗上了阁楼,便一手捂鼻,一手举着小油灯小心地在阁楼上走着,阁楼上堆着的杂物上面附着一层厚厚的灰尘,凭着影响白妮诗很快便找到了影响中渗出鲜血的地方。
就见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正躺倒在地上,这人正是身受重伤的修。
莫非他就那些士兵要找的刺客?
要不要告诉那群士兵,不,不能说,这个可能会让那群士兵误会我们一家死跟刺客一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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