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他为什么不这么做,而是把我们往外赶呢?”修继续道。
经过修一番提醒,艾德终于是想到,“你说他认识范伦丁。”
“是的,很可能那个铁匠就是范伦丁的徒弟或儿子,可能觉得我们是来找麻烦的,所以才故意赶我们走。”
修牵着马的缰绳淡淡道:“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个铁匠的生意都被范伦丁抢走了。所以我们一提到范伦丁,他就觉得我们也是专门来找范伦丁的,于是便将我们赶了出来。”
“万一他就是一个不爱钱的人呢。”艾德又立即否定道:“不,不可能。”
“我们现在去小镇西边的铁匠铺看看就知道了。”
修三人刚刚离开后,一个女人搬着一箱木炭从铁匠铺后门进来,女人将手中的木箱放在地上,擦去脸上的汗道:“弗列德,刚刚那三个人是不是来找我父亲的?”
女人一头亚麻色的头发,腰间系着麻布围裙,脸上还挂着刚刚擦汗时,蹭上的炭灰,显得俏皮可爱。
“琴你都听见了,他们的确是来找师傅的,不过我没告诉他们。”面对女的问题,弗列德有些慌乱道:“我怕他们是跟上次那些人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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