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菲兹看向了一站在门口的黛丝媞妮轻声道:“黛丝媞妮你去看潘多拉那边需不需要去帮忙。”
黛丝媞妮也听着格里菲兹话里要让她离开意思,冷哼一声,“呵,男人!”说完便直接离开办公室,在出门时还重重地带上了办公室的木门,木门重重的撞在了发出了“碰!”声向,就已经可以说明关门之人的气愤。
黛丝媞妮离开后,办公室里的两人便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之中,两人都在等着对方开口说话。
最终还是格里菲兹打破了沉默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什么事?”修坐在椅子的笑盈盈地看格里菲兹。
“你不用装了,我知道你虽然了解的不是很全面但一定有所有怀疑了吧。”格里菲兹看着修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
“其实那个七宗罪的色欲没有逃走,反而是被我带了回来。”格里菲兹看着修的表情迟疑道。
修却没表现出了任何惊讶,反而十分平静道:“哦。”
“哦?!”这会反倒是格里菲兹不忿道:“我说了我所留了那个七宗罪的色欲,色欲啊!你就哦!难道你早就知道了!”
“没有。”依旧是简洁的两个字。看着格里菲兹那张已经憋成茄子色的脸修又说道:“不过那是你的事,我并不想管。”
“唉!算了跟你聊天一点意思都没有。”听了修的话格里菲兹就感觉自己全力一击打在了棉花上十分无奈,继续开口道:“我们会是说那个病毒吧,我跟煞说,”看着修疑惑的表情便解释道:“煞就是色欲,她现在叫煞。她现在已经跟七宗罪没有任何关系了。我向她说起那些染病的症状,她告诉我那个病症是懒惰的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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