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新安的任环得知李密将至,还不等派人联络,就先接到了洛阳城内抛出来的橄榄枝。
禁军校尉刘孝元、书吏崔孝仁已然说动了虞部郎杨恭慎与司隶大夫独孤机,准备联合策反马军统领独孤武都,需要他配合演一出戏。
前者一寻思,这感情好啊!哥们儿这下不但带了兵马过去,还能顺带拐一批洛阳高官,那皇帝一高兴,还不得封咱个国公啥的?
恰巧此时有手下汇报,言说东南有小股骑兵交战,疑似逃犯皇甫无逸。任环便干脆把两件事合成一件,一边派人去搜寻后者踪迹,一边传信李密,让他再等等。
按说独孤机乃是独孤武都的族弟,他既然承诺了,此事理应十拿九稳。只可惜,他们这场戏与东南的大戏撞到了一起,生不逢时。
二十一日,窦夏张青特大军过济州,威逼济北。赵君德趁势渡河,南下往郓城而来,却不防在途径梁山之时遭遇骁果军伏击,不得不向李神通求援。
这可把后者给气坏了。
“岂有此理!竖子如此,是欺寡人刀不利否!”
城北大营,在帅帐中怒摔令匣的某淮安王气急败坏,恨不能当场把眼前送信的家伙退出去砍了。
“他违令渡河,致使那伪夏借机东进,自己为抢功遭伏,竟还敢让寡人去救?他怎么不去死!”
好吧,人家张青特坐拥数万兵马,要往哪去,本不是区区一个赵君德能左右的。但后者既然在这股节骨眼上来了,就合该这锅给他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