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是炮灰。
辅兵相对好些,至少有皮袍遮挡,而其他人则是缺衣少甲,在料峭二月还有赤足行进者,即便喊的再大声,也难当唐军的利刃箭雨、檑木激石。每一次攻城,都是伤亡数千、伏尸遍地的结果。
突厥人只是拿他们的命来掩护真正的本部精锐,并不指望这些人能建功。可即便如此,守军也不得不全力应对。
真要是城破了,这些人做出来的事和突厥人没什么两样。
他们不敢反抗突厥人的马刀弓箭,但攻汉人自己的城池倒显血勇的很。
“可恨!他们当中有多少都曾是我中原百姓!”
云州城头,亲临督战的李秀宁银牙紧咬,白皙的拳头砸在立柱之上,发出一声闷响。
一侧按刀并立的李孝恭闻言叹息,接着似回想起什么,低声道:“某在陇西之时,尝闻突厥部落之间每逢征战,便有贵族派兵去掳掠边地人口,充作辅兵。这些人到了突厥,男的会派往前线,无论胜败,战后皆会被杀掉!女的则会被赐与突厥士兵取乐。那些女人所生的孩子因血统不纯,只能为奴,替突厥人放马牧羊。他们对突厥或有恨意,但对中原,也并无归属。”
“该死的!这些畜生!”
作为女性与母亲双重身份的李秀宁,最听不得这些话,此刻骂出来的声音几乎走调。同时又脸含担忧的瞥过东北采凉山的方向。
她此前叫李仲文南下去支援某赵王,自己与霍云儿、冯月娥等则分别在云州城与采凉山军镇布防。结果什钵苾进兵太快,待李孝恭北进抵达,未及分兵固防,两地之间的通道便被骑兵截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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