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不明所以的注视下,后者举起铁片对准了阳光,后又皱着眉毛摔在了地上。
“乒啷!”
铁片弹起,复又掉落,无论怎么瞧,都是铁的性状。
“铸铁的?太脆了吧?”
李大德捏着下巴仔细端详着铁片,完全不理会旁边已是被他吓到的众人。内侍们倒是还好,似侯巧文这种,已然快哭出来了。
“三,三郎!你这是怎么了?你说句话啊!莫要吓臣妾……”
后者小心翼翼的凑到他身边,少有的忐忑语气把他从走神中给拉了回来,待扫过周围,便叹了口气。
“我没事!”
顿了两息,前者复又皱眉,无视周围有人在侧,抬手搂过侯巧文用一种莫名的语气道:“也不能说完全没事……”
且不提失手揍了皇帝,单是昨日他那般不顾礼仪尊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摔门而去,就不可能没事。只是尚不清楚李渊会如何处置他。
褫夺封爵?发配边疆?画地圈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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