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不答,只皱眉沉思,似乎是还有什么没想通。待过半晌,才侧头叹息了一声,带着犹豫道:“愚弟只是在想,以往吾等都觉得三郎做事不顾头尾,还总嫌他闯祸,是不是误会他了?”
“呵,误会?就他那德……”
李建成闻言的当即便嗤笑出声,但话没说完又忽地顿住,脸色也变得有些严肃起来。
这边李世民的话还在继续:
“潼关一役,他以五百右骁卫士兵骗过守关的桑显和,堵住了关中唯一的门户。当时某嫌他自作主张,可事后想想,若没有他筹谋在前,吾等想要拿下潼关,非苦战不可得也。
还有月前蒲州一事,阿爷责怪他擅启边衅,还故意免去河东道行台机构,在朝臣面前落他的脸面。可日前在府中,杜郎中分析目下局势,与某都觉得梁师都与突厥之所以还按兵不动,却正是因为顾忌蒲州之战白水军暴露出来的实力。如果没有三郎下令打那一仗,怕是敕封萧后的消息倏一传开,对方就要进兵了!”
“这……”
李建成皱眉坐回到了主位上,下意识的抬手揉按额角。
如果真如前者说的这般,那货并不是瞎猫碰见了死耗子,也非胡搅蛮缠,而是以超前的眼光奠定大唐根基的话,那么每次他做了正确的事,所遭受的却都是不公平的待遇,岂不是……
“……还有这次与突厥边贸之事,某曾听杜郎中提起过,早在回京之前三郎便已有了初步的计划,可如今阿爷不但把他排除在外,还以他的名义行事……”
李世民的话还在继续,而李建成的表情则已然开始变得茫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