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待过不久,信州总管李瑗又上奏,言说汉水东面最近来了个叫朱粲的家伙,打得当地豪强没脾气。有前隋鹰扬校尉杨士林和田瓒以东四郡土地请求李唐出兵支援,问答不答应。
除了东南一事,其余所涉皆是陕东道行台所辖之地,为了方便沟通,刘文静干脆就带人挪到了兵部去办公。也就导致了某赵王的折子最先递到了他的手里。
而刚好,最近某大唐尚书右仆射遵照老李的授意,在朝堂上提出要照会突厥尝试收复灵武、盐川一线,把边境推到长城以外的建议,与主张这个时候不能触突厥霉头的某纳言起了冲突,当庭骂了顿街,不欢而散。
现在任何人在刘文静面前提起针对突厥的事,换来的都是黑脸,某赵王自然也不例外。
“哼,突厥兴盛数十年,何曾在中原采买过军器,危言耸听!也不知那姓裴的给了你多少好处!”
压根都没经过任瑰的手,这封标记呈送中枢的奏折就被他丢进了存档的匣子里。
这如果是一款即时战略游戏,此刻李唐的边境线怕是已然在闪烁着警报红芒,但最先爆炸开来的小红点,仍是备受天下瞩目的东南。
没办法,谁让宇文化及的嘲讽力太强呢!
不过当第一场战斗爆发的消息传开后得知交战的双方,却是惊掉了无数人的下巴。
谁也没想到,李唐后发先至,洛阳紧锣密鼓,窦夏东向包抄,可最先把刀子剁到宇文化及脸上的,却是始终没发过一言的魏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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