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当即如排练好的一般行礼,那两位终于反应过来的也不例外。但其中一个,却仍好似走神一般,行礼的同时又扭头对旁边说着什么,根本就是应付。
“你二人说什么呢!既然这般投入,不妨与朕说说!”
熟悉老李的都知道,这货刚刚是借机发火,现在则是有点真生气了。
裴寂扭头瞥了那两人一眼,随即摇头叹息,暗道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不稳重,哪像他儿子,彬彬有礼,不卑不亢,从容果断……
“其禀陛下!下臣适才与玄龄兄言应对突厥之事,臣觉得,玄龄之谋尚少了些契机,故而多言了几句!”
因为陕东道今岁筹备春耕之事要向老李报备,彼时在李世民手下干活的杜如晦与房乔便一起赶到两仪殿,恰好遇到老李找人开会,就留下来旁听,才有了眼前一幕。
随着话音,殿内众人表情各异。
有皱眉者,有不屑者,也有完全不在乎的。大伙心说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口气大,上来就要应对突厥。李唐要真有这能量,早一统天下了,还能容王世充他们蹦跶?
“哦?朕尝闻尔等皆是二郎与三郎看中的理政能臣,却不想对邦交之事也有高论?”
老李其实是在说反话,也借机带了点敲打。意思是老子看在老二老三的面子上可以不计较你俩刚刚开小差,但差不多就得了,年轻人还是要少吹点牛逼才是。
然而不知道老杜是没听出来,还是听出来装不知道,闻言却是拱手笑道:“此乃玄龄兄之谋,正要说与陛下与诸位知晓!”说着,便对身后已然冒汗的家伙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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