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华感觉到他的语气不对,又上前一步解释道:“他身俱赵王殿下手令,还有陛下亲发的将涉罪将叛臣按需解往各地劳动改造的诏书,不似作伪啊……”
“这……确未做伪!”
李建成黑着脸扭头看向西南所在,并未解释他爸爸那份诏书其实是给日前长安政变的那些罪臣发的,只是咬牙低哼:“李玄霸……”
巧了,同一时间,远在长安高坐龙椅的老李也在以同样的语气念这三个字。
他这会儿还不知道自己盘子里的鸭子已经飞了,之所以又牵扯到这杠精,却是由于骨咄禄特勒在太极殿表现出来的诡异姿态。
早朝一开始,李渊便命兵部尚书任瑰当庭宣告了梁师都入寇蒲州,被孙华所败之事。当然起因若何后者并未解释,只是告诉朝臣梁师都背信弃义,不顾突厥老大哥的调停擅启边衅。现在咱们被欺负了,得找老大哥出来主持公道。
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
这就是了。
君臣之间揣着明白装糊涂,在统一了口径之后,便宣“老大哥”的代表骨咄禄特勒进殿。然而后者一露面,不等朝臣们的红脸和黑脸唱起来,自己就先跪了。
“皇帝陛下,你可要为外臣做主呀!”
彼时的某突厥上使眼泪汪汪,那姿态竟比老李还冤,愣是叫后者忘了自己的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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