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德站在高台上,手里仍是举着那个皮喇叭,冲着台下大喊:“我大哥写信来让我跑,说反正右骁卫已经打进了河东,贼军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其实啊,我是很想跑的!”
话音落下,下方一片骚动。外围围观的人交头接耳,下方站立的部分民兵也纷纷嘟囔着什么。
不过令他满意的是,最前面的两个方阵毫无动静,仍旧笔直的站在原地。
瞥了落后自己半个身位的冯立一眼,后者登时黑了脸,眯着眼睛不爽的瞪向民兵团的家伙们。
许是察觉到了来自前方的恶意,校场内慢慢安静下来。
民兵团的许多士兵一见冯立那黑如锅底的脸色,便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李大德哼了一声,暂时揭过这个小插曲,接着吼道:“但是!我想了一下,上一次贼兵来,我跑了。这一次贼兵来,我又跑了。那下一次,下下次,是不是只要一有人来欺负,我就得跑?
老子想明白了,跑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想要不被欺负,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某人竖起一根手指,视线从左到右划过所有人的脸,突然吼道:“干死他们!”
“干死他们!”
“干死他们!”
“干死他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