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这叫深闺寂寞,再往后推一千多年,就是抑郁症晚期。
鲁迅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不知何时,亭子里的横梁之上已打好了三尺白绫。侯巧文搬了个胡凳站在亭下,梦游一般的踩了上去。
她受够这种坐牢一般的日子了。可让她放下尊严去巴结一个阉人,她也做不到。
索性,老娘不伺候了。一了百了,吓死这帮混蛋!
下了好几次的决心,终于在这一次,杨广准备回驾,整个会通苑都欢声喜气的时候,她付诸了行动。
夜风吹过宫苑,带起她单薄的衣裙,如临凡仙子,飘飘欲飞。
侯巧文闭上了眼睛,雪白的脖颈伸入白绫内。或许在下一秒,预定的命运便会降临。
可偏偏就在这时,一条粉色的丝巾自夜空中飘落,好巧不巧的飞进亭中,呼了她一脸。侯巧文睁开眼睛,下意识的躲避……
“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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