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道新晋冒出了个漫天王王须拔,占据上谷并自立国号,使得河北的水越发浑浊。不过这位漫天王脑子有些不大灵光,放着南面的义军不打,却带兵进逼涿郡,挑衅起了驻防幽云的罗艺。
河南道看起来相对平稳,大抵也和左武卫大军的动向有关。不过卢明月带着残部悄悄跑去了东郡,也不知道是对瓦岗有想法,还是对荥阳有想法。
这种情况下,山西道的局势反倒显得最为简单明朗。又或者说,复杂的其实都藏在了暗处。
中条山西部,大队人马行走在山林之中,把原本整齐的积雪踩踏的凌乱不堪,使得野兽辟易,百鸟离林。
白面短须的司马长安穿了一件棉袍,身后系了个黑色披风,与亲卫走在中间呼应着首尾。
“将军!”
后方一名斥候越过队伍来到他面前,禀报道:“那伙人还在追,刚刚任营头带人埋伏,杀了几个,把他们给惊走了。现下得了几副铁甲,特命小人前来询问将军,要如何分配。”
“呵!这个任虎子!”
司马长安一阵失笑。
他和毋端儿与敬盘陀不同,自到了永济之后只是整编训练,并没打过几丈。所以不像敬盘陀那般能缴获战甲,武装手下。眼下他的队伍里有铁甲的人还不到二十个,也难怪手下人只为几件盔甲都要玩心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