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语气中又充满了不屑和森然,哼道:“这样的路,吾等走得,官军却未必能走得!”
话音落下,周围的兵将们便都冷笑起来。
他们本就是从山里杀出来的,当初翻越太行山不知留下了多少尸体。山里的每一个脚印,都是用命踩出来的。所以对于翻山这种事,有着蜜汁自信。
同样蜜汁自信的,还有李密。
在他的指挥下,柴保昌率部在曲沃城外玩了一记漂亮的金蝉脱壳。
眼下的曲沃城外,只留下大片营帐和少数不知内情的手下看守,每日扔准时点起满营的炊烟。他自己则带着嫡系人马趁夜离开,沿汾水北上,穿越临汾平原,直奔霍邑。
李密很是得意于他这招声东击西的经典战术,不停幻想着老李发现自己上当后的表情。
这一次的失败,被他看做是小人背叛,而非对手的高明。只要他摆正心态,就以那位只会泡妞收钱的纨绔国公的水平,才不会是他的对手。
他忽略了一件事:老李同志的水平未必很高,但针对他的,可不止老李一人。
就在他带领七千稷山马贼绕过临汾,抵达洪洞县时,霍邑城北,正有大队鹰扬府兵进驻城防。城楼之上一黑甲将军负手而立,身后的大隋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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