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
翟让昨晚受了伤,不知道哪个瞎眼睛的射了他一箭,胳膊上还扎着绑带。此刻脸带诚恳,轻声道:“张府君已逝,尔等有何打算?如今隋帝倒行逆施,天下烽烟四起,民不聊生,正是我等大丈夫建功立业之时。某欣赏兄弟的勇武义气,何不加入瓦岗,共襄大事?”
林间安静了好一会儿,并没有人理会。
就在他有些尴尬,暗自纠结的时候,樊虎才低低的应了一声,表情无悲无喜。翟让没听清,正待问时,后者忽然抬起头来,看着他道:“答应某一个条件,某等便降!”
“樊头!”
身后残余的八风营士兵一阵低呼,樊虎向后摆了摆手,示意稍安勿躁。
“兄弟你说!”
翟让难掩喜色,连连请手,“莫说一件,十件百件某也应你!”
樊虎的表现,昨天他可是真正见识过的。懂战阵,懂指挥,个人武力也不低。瓦岗寨目前最缺的就是这样经验丰富的前敌指挥官。
“很简单!”
樊虎低下头,看着老张的遗容说道:“府君乃我大隋柱石,怎可曝尸荒野!你要以我大隋军礼为府君送行下葬!并令全军裹素,你亲自为我府君抬棺送行!行叩拜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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