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就是那意思,你抬什么杠!这些后生们死了,俺不难过,俺只为他们高兴!他们能为东家死,就是死的好!要是哪天轮到俺吴老铁了,俺叫屋里摆酒庆祝!”
“说的对啊!东家就是太心软!”
周围人纷纷附和,还有位大婶自人群里拉过一个八岁孩子,拍着壮硕的胸脯叫那娃别怕,虽然他爹死了,但以后还有他周大婶照顾他云云。
本来还不知道发生了啥事的娃娃,一听他爹死了,哇的一声就哭了。
老张头瞧的一脸黑线,暗叹东家是个奇葩,手下的人也个个都是另类。就算这些人千里逃难,见多了生死,这神经也未免过于强韧了吧?
“行了行了,都别嚷嚷了!东家吩咐要安葬这些后生,那是东家仁厚,这些好孩子为咱争了脸面,也是应得的!咱们大家伙都出把力气,好叫后生们走的风光些!”
难民中年长的老人家不多见,说话的是位颇有威望的年长工头。
人们纷纷附和,很快就在校场旁搭起了灵棚。那位吴老铁喊着人与他去林子里伐木,要为死去的人做棺材。
白幡,寿衣,陪葬品虽然不是陶器就是木雕,但应有的东西一个不落。整个王莽坪一万多人都在尽心出力,便是这年月的高门大户怕也没这待遇。
李大德还不知道坪上发生的事,此刻,六十多人的小队刚刚抵达右骁卫与柳氏募兵的联营外围。
“冯大姐,你身上带没带手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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