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拿下大略扫视两眼,果见内容里有写他们家三郎讳玄霸的字样,便长出了一口气。
找到就好!
连同木质函封一起把奏章塞进袖口,裴矩自原地晾了晾汗,这才走出府库,将油灯还给看守内侍。
“阁老寻到了?若要带回公房,还需在奴婢这儿报备……”
“不用了!”裴矩摆手打断,略微晃了晃两只空空如也的手掌,“某瞧过便可,无须带走!这便下值了!”
“恭送阁老!”
其他人不疑有他,便躬身行礼,目送着这位拐向南侧景运门的方向。
外臣出入大内,循例是要搜身的。虽说老杨也曾关照过,似裴矩这般年老的近臣无须查验。但也不是每次都灵,偶有愣头青会不分轻重的把人摸上一遍。搜出些零食,小抄之类奇奇怪怪的东西。
于是为防自投罗网,在行至内医局附近,老裴便又拐了个弯,借用人家的茅厕躲起来,吹亮了自办公室带出来的火折子,烧了老李那份奏表。
待灰烬飘落,混入马桶中的污秽之中,心底的大石才算彻底落下。
一脸舒爽的裴矩转出茅厕,和众太医亲切做别。走过拐角后,再把半截火折子随手抛过隔墙的九州池中,听到落水声,便心满意足的溜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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