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俨扒着城楼上的栏杆,问得有些不怀好意,脸上透着八卦的气息。
而罗士信也不出意外的进了坑,笑嘻嘻道:“早前傍晚时叔宝来寻某,也说了似你那等话。某当时便是这么回的”
顿了顿,他又哼道:“某随你裴守敬来此,非是尊你军令,而是为救裴伯父。若顾前程,早前自外黄出发时,某与叔宝便离开了。”
“呼”
裴行俨呼出口气,只觉得这情谊有些沉甸甸的,想着要说句“某与你做兄弟真是幸事”之类,又觉肉麻,有些张不开嘴。憋了半天,却只冒出一句:“不愧是两肋庄走岔道的秦叔宝”
“噗你这话叫叔宝听了,准管会打人”
“某这是夸他嘛”
两人莫名的笑了起来,显然某人讲义气的轶事,此刻却是他参军前的黑历史。
话匣子一打开,便全然没了睡意。两人干脆也不回营了,直接就坐在城头等待天明。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也是人们睡得最沉,最没有警惕心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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