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安王叔的信上不是说他已克太和关,就快到了吗?你派些人出去打探一下,叫他先与寡人汇合,再议大计!”
后者叫来谢叔方低声商议,却不知他口中的这位盟友,这会儿的心情并不比他好多少。
李孝常不是快到了,而是已经到了。只是此刻研究的却并非是与李智云汇合,而是要怎么在这漫天的风雪中安安稳稳的扎营吃饭的问题。
从昨天傍晚抵进牛首山开始,大军便无时无刻不在经受着小股兵马的袭扰。
对方也不知是如何得知的情报,每次偷袭,都能极其刁钻的找到被他精心藏起来的辎重所在。
仅仅一夜,被人连偷带抢外加放火烧掉的粮草就已超千石。要是再不想办法,不等开打,他麾下这三万人马就要开始饿肚子了。
讲道理,这可能是李唐开国以来,其境内最尴尬的一次举兵造反了。
李孝常也不是没想过别的办法,比如以往乱军最常见的裹挟百姓,亦或是派人下乡间征粮。
但没什么卵用。
早在他来之前,长安郊县各乡村的百姓,就在各县典兵府令人和捕吏的安排下集中到了几个拥有地堡坚墙的镇子里。某义安王派人十里八乡的跑了一圈儿,连条狗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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