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门下,一身血污的单雄信持槊而来,惊得小王与王玄应等人几声惊呼。
“唐贼竟凶悍若此!”
王世充揣着一脸怅然,与其兄王世恽对视了一眼,又看向聚在此地的段达等人,商量似的问道:“朕决意自景运门突围,南下襄阳。待重整兵马,再卷土重来!众爱卿意下如何?”
“对对对!从景运门走!那边唐军少!单将军,你速去召集心腹之人,掩护陛下!”
还不等其他人应声,王玄应便先跳脚呼喝。然而其对面的单雄信却是理都没理,而是看向门楼下的王世充。
后者正在看着其他人。
而后是一阵令人尴尬的沉默。
外间唐军的喊杀声越来越近,自广达楼开始,郑军已然成建制的跪地请降。在应天门防守的云定兴见大势已去,干脆阵前倒戈,大开城门,引着唐军杀了进去。
这会儿别说是突围,再晚一会儿,怕是连投降都赶不上热乎的了。
“别打了!别打了!吾等降了!吾等投降!”
王玄应突然冲下乾元门,呼喊着奔向南面御道,而后跪下高呼。单雄信转身追了几步,待回头,看到小王脸色苍白的跌坐在地,犹豫了一瞬,便转身跑向西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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