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程某接令!那这边就交给叔宝了!”
后者借坡下驴,拍了拍秦琼的肩膀,而后爬上马背,呼喝正在四处追杀残敌的天成军集合。
“特娘的,你刚才干嘛拉着某,要不是……”
罗士信彼时还一脸不忿,看着老程的背影嘟囔,而后便被秦琼沉声打断。
“莫要胡言!”
后者四下扫了一眼左近的士兵,以及被丢在地上捆成个粽子的银甲身影,勾起这位小老弟的肩膀低声道:“你我在秦王麾下效力,而义贞兄毕竟归属赵王殿下的天成府,论职权,尚在你我之上!咱们自己人往日闹闹便罢了,而今两位殿下合兵讨逆,切不可给二位殿下以麾下不合的印象,知道嘛!”
“切,某就是和这杀才合不来,你又不是不知……”
前者闻言嗤笑一声,还待说时,扭头见到秦琼那黑下来的脸色,便一脸敷衍的摆手道:“好啦好啦,某知道了!今后凡是天成府的人,某让着些便是!”
“如此最好!”
秦琼貌似安慰的笑了笑,同时挥手喝令同来的士兵,配合渡河的河东府兵追击敌军,收拢俘虏。
一场大战从上午一直持续到天黑,除部分兵马逃散在北地旷野外,被唐军追上并缴械纳降的夏军士兵多达五万,总管高雅贤并先锋苏烈,尽皆成了唐军的阶下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