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之所以拖到现在,一方面是联络人手需要时间,更主要的则是想等等突厥的消息。
如果是俟利弗设顺利继承汗位,突厥兵马未损,人心安定,那针对李轨和梁师都这种,教训可以,却不能完全拔除。不是不敢,而是没必要。
弄死一个,人家还会再扶持一个,不够浪费功夫的。
可要是突厥内乱,一时难以他顾就不同了。李唐完全有足够的时间来消化掉凉州的土地民众,等到突厥空出手来,老李估计把长城都修好了。
于是乎,当隶属于俟利弗设的使者顶着一身血污快马赶到凉州,喝骂着令李轨即刻出兵,北上去帮助前者的儿子奥射攻打咄苾之时,闻听俟利弗设已经挂掉的安修仁当即扣押了使者,派人去请来了兄长安兴贵与西羌部统领奚道宜。
三月八日夜,老李挑灯熬夜,看着他家老三的信叹息之时,凉州城内,突然亮起了冲天的火光。
被裹挟来修筑玉女台的数万青壮举事谋反,宿卫宫城的“禁军”在“太子”李伯玉的率领下出宫平乱,未及半路便遭到了羌民的伏击,溃不成军。
而在另一边,无数举事的百姓持刀枪农具从各处聚集,在安兴贵的带领下冲击宫城。守军在李仲琰的指挥下不等反击,其枢密使安修仁所部便倒戈相向,打开了宫门。
“吾乃大唐右武候大将军安兴贵!奉大唐天子诏,取叛臣李轨!三军相抗者,罪三族!”
当先一员银甲汉子策马而出,随即城内外人群同时呼喊此言,剩余的守军面面相觑,莫有敢动者。李仲琰见势不妙,急忙开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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