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浅夏芬芳的五月到来之际,整个东南边境关隘俱都秣兵历马,频繁征调换防。
李大德此前以轮换制制定的军府驻兵制度此刻被发挥到了极致,在李靖的配合之下,几乎是抓紧一切时间把新招募的新兵士卒丢去东南边线,以适应战争的节奏。
谁也没能想到,这一拖,就是两年。
哲人曾说过,光阴好似流水,没日没夜的瞎鸡儿流淌,拦都拦不住。就比如这两年的时间,你都没注意到它就没了。
但对某些人来说,这两年简直是度日如年。
武德四年,缤纷盛夏。
“哇~”
“嗷嗷~”
“呜呜……”
孩童的哭喊声在太极宫望云亭下响起,开始只是一个,而后便连绵起伏,响成一片。
“又哭了,又哭了!哎,真搞不懂,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就这么爱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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