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自“改变”历史以来最担心之事。
眼下江南一地的形势与洛阳、山东相互串联,忽然让他想起了三国时期的赤壁之战。
当年的曹老板何其风光,最后不也让人家撵得割须弃袍了吗?
大抵也是想到了他自己最近的咸鱼状态,让他觉得他老子没准儿现下也这样,便专门写信来提醒,同时把洛阳这次的事件里里外外分析了一波,让他老子研究一下怎么利用道德的制高点来指责王世充,顺带分化诸侯之间的关系。
只要这帮人不联合,就以大唐目下的实力来说,等到平定洛阳,各个击破只是时间问题。
“唔,吾儿此言,真乃老成谋国也!比之当世名臣亦不遑多让!”
老李看罢信后连连点头,自问他儿子这次的谋划与他的专业领域简直不要太契合。正想着说把萧瑀叫来,研究以兰陵夫人以及杨氏宗亲的名义草拟一篇讨逆檄文,便忽地又顿住。
他儿子刚在信里说什么?那个姓董的是萧铣的人?
前文就说过,皇帝这一波被坑的可不止是裴寂。
时间回到当日凌敬过长沙之时,当萧铣得了回报,急令人前往抓捕并诏令董景珍配合之时,后者却言说根本没见过凌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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