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城府衙后堂,连续两日夜不曾合眼,眼角甚至挂着大坨不可描述之物的凌敬倏一跨过隔门便迫不及待的开口。只是不等说完,眉头已先皱起。
屋里的人还不少。
除了裴矩、曹旦等谋臣,还有几个算不上陌生,却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平原陆氏的大公子陆让,东郡孟海公麾下别将蒋善合,还有早先无奈降夏,被窦建德任命总督青、莱、密三州军政的王薄谋臣孙宣雅。
“唔,凌祭酒回来了!如此憔悴,何不先自府中歇息,洗洗风尘!”
窦建德这会儿的表情可不是作伪,而是彼时凌敬看起来的确是憔悴得厉害,眼袋肿得比眼皮都大。
然而不等话音落下,后者却是先自整了整衣袖,对堂内众人见礼,而后上前低声道:“大王,某真的是有要事回禀,还请大王移步……”
“你,咳,寡人正在与诸君商议要事……”
前者闻言面色稍有不愉,暗道哥都这么直白的叫你下去歇着了,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儿呢。可这次不等暗示完,凌敬已经是跺脚打断。
“大王!十万火急啊!”
许是声音有些高了,一旁的裴矩微感诧异,而后以眼神暗示了一下坐在对面的陆让。后者便抱拳起身,笑道:“听闻凌祭酒乃是大王朝中难得的人才,此番定有要事回禀,在下便不多叨扰了,待明日再来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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