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矩与凌敬茫然对视,后者皱眉之余,便又看向曹旦,微微以眼神示意。
某夏王这波表现不正常,得打听一下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又或者,和此前出现在堂内之人有关系?
确实有点关系。
待到过午,得了曹旦传信的某大夏王后曹氏便亲自做了羹汤送到某夏王房中,进而旁敲侧击。
“祭酒之言可从,大王何不纳也?”
“可从?”
彼时喝着羹汤的夏王哼了一声,突然把汤碗顿在桌子上,起身数落道:
“妇人之见!凌敬书生耳,为政尚可,岂可言战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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