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话音,殿内在坐的众人不但没有惊讶,反而有好些个都一脸恍然。
这么一来,某赵王殿下日理万机,劳心劳力的形象一下就立起来了,连给亲爸爸请安的时间都没有,看似无礼,实则这才是最高级的拍马屁啊!
牛逼牛逼!
那黄门郎一脸受教的拱手,言说此番回京,定与陛下言说殿下辛苦云云,听得旁边诸如杜如晦、温大有等真正辛苦的人格外不是滋味。
一个人,怎么可以不要脸到这种程度呢?
正各自摇头苦笑间,外间脚步声响,却是刚刚从“河东”返回的韦机按刀走进,小跑着来到李大德身旁,附耳言说了什么。
眼见后者忽然阴下去的表情,殿内一时间鸦雀无声。那黄门郎缩了缩脖子,冲周围略一拱手,便急匆匆的离开。
温大有冲自家侄儿使了个眼色,后者愣了一下,便赶忙起身,提着钱袋追了出去。
当然未必是送礼,但读书人嘛,讲究个礼仪面子。同样的差事,有人相送和没人搭理区别还是很大的。
这边两人才离开不久,待到韦机起身,李大德便冷哼了一声,眯着眼睛道:“还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啊!越担心什么就越来什么!”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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