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三胡,去唤你二哥!再叫狱吏送两个胡凳来!”
李建成挥了挥手,打发了一脸墨迹的李元吉出去,同时上前把另一个歪倒的椅子提起,按着兀自愤愤的三弟坐了下去。
“既然你说起此事,想来还不明白,那为兄便借这个机会与你言说此间利害!”
过不多时,随着住西头“夕阳房”的李世民来到,狱吏们把椅子、果盘、茶水啥都摆好,并撤出去把风,兄弟四人便如茶话会一般嗑着瓜子,听李建成说起了前因后果。
“此番起事,且不说结果如何,开始确因你二人胡作非为,竟敢串联裴监和刘县令来胁迫阿爷!只这一点,你们自己说,这天牢住的冤还是不冤?”
“大哥你话不能这么说……”
李大德放下茶碗,还没说完,就被他大哥握着鞋底指住了鼻子。
“你闭嘴!二郎你说!”
相对某杠精,李世民就显得真诚多了。此时便也点头道:“大哥说的不错,以下犯上,实乃忤逆!阿爷便是惩戒,也没什么可说的!”
“哎?二哥你怎么能……”
李大德一听这话就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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