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之上,如今端坐统领给使营的,赫然是当初与来护儿一道杀出坊区的沈光。只不过眼下这位折冲郎将身上全无往昔的意气风发,眉眼之间只余戾气杀伐。
“诸位!”
沈光站起身来,看着此时立于帐内的数十道身影,抱拳道:“吾等深受国恩,豪杰不死社稷,古人谓之耻也!现今又屈膝事贼,何以生为?吾欲效先人举义,除寇报国,望诸君助我!”
哗啦!
帐内一众校尉给使尽皆单膝跪倒,抱拳低喝道:“吾等受先帝恩遇,愿随将军除贼,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好!”
沈光看着众人,随即一拳砸在案头上,一字一顿道:“各自回去集结心腹可靠之人,明日清晨,借入城换防之机,直接杀奔张府!”
事情看似就这么定了,计划得也有理有据。但还是某杠精的那句话,任何谋划,只要执行者是人,就一定会出错。
三更时分,当军营陷入沉寂之时,有人偷偷溜出了给使营,在司马德戡与宇文化及之间犹豫了一会儿,便向城门方向跑去。
此人名叫陈谦,既非沈光手下亲卫,也非老杨提拔的给使,而是原江都城内的武侯。兵变之时,他随虎牙郎钱杰杀奔坊区,后又稀里糊涂的降了骁果,倒被后者引为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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