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德掰下另一根手指,哼道:“别以为达度阙看起来是在突厥混不下去了才逃到河西的,实际关上门,人家还是一家子。要说这厮背后没有突厥人的授意,鬼才信呢!所以这家就和梁师都一样,不过就是突厥人手里的篱笆桩子,插在门外吓唬人的。”
“再加上西面的吐谷浑,实际上也和突厥穿一条裤子!”
不等老卫发表意见,李大德语气急促的说完,便突然握拳,下了结论:“所以,短期内关中以西唯一能打起来的,就只有陇西的薛举!因为只有他才是真正的意外状况。甚至说,我们和薛举打起来的时候,另外几家只会看热闹,而不会趁机捡便宜!”
“咵叽~”
随着“宜”字的尾音,打完收工的某杠精已是躺了回去,最后飘过老卫头耳边的,便是又恢复了懒洋洋的话音:“薛举自有我大哥二哥去收拾,我还操那个心干嘛呢!”
“啊,这……”
卫玄此刻捋着胡须,嘴巴张的老大,却不知该说点啥。甚至于这货刚刚丢出来那一堆都还没消化完全,在脑子里胡乱勾勒各种形状。
半晌,随着一阵呼气声,后者那探究的话语传来,满是不解:
“吾仔细推敲其中关节,虽有细节想不通,但大方向却是没错!可此间之事,便是老夫也要反复思虑,你年纪轻轻,何来此种成熟的大局观?”
好吧,老卫头像是酸了。
李大德心说这算什么,你想不通那是因为知乎上的少了。我大天朝的网民上知天文,下晓地理,跟你说的这些还只是入门级别的呢!更高深的不是怕你理解不了,而是哥没记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