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边小徐虽然喝止了单雄信,但也并没给他好脸色,自顾自的往中间的堂屋行走,准备去看看老程。
俗话说,兔子急了还要咬人,何况老王实在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他与瓦岗众人最本质的区别,并不在于对李密的看法,而是对天下的看法。
从他当年追随杨玄感起事,后又怂恿李大德造反就知道,他的目的只是推翻大隋,建立新秩序,好叫天下早日稳定。至于最终坐天下的姓李还是姓王,他并不在意。
大义上来讲,他并没觉得自己有任何做的不对的地方。便是当时阻拦某恩公杀李密,也是从大义出发,并非是为旧情。
而若抛开大义,只谈私人情感,除了恩公李大德,大抵也就只有谢映登这个小老弟还入他法眼,连李密都得往后排。
所以当徐世勣走到门口时,身前一暗,已是被他抬手拦了下来。
老王的脸色很不好,大抵是觉得“老子又没做错事,你们凭啥给老子脸色看”的感觉,语气也很不善:
“里面有郎中在疗伤,无关人等不准入内!”
“王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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