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迁特意备了酒菜向季道赔罪,席间他连连向季道敬酒,几杯烈酒下肚季道面色红润,说起话来也开始断断续续,桌上的军士互递眼色,其中一个将领起身“监军大人,末将今夜还要巡查伊水近岸桥梁,先行告退...”
“张将军且慢...监军大人正在兴头上你岂能中途离席?”
“末将不敢耽误军情,更何况...更何况...”
“怎么了吞吞吐吐的”
噗嗤一声张定哭了出来,季道见状必有隐情忙问发生什么事了,张定哭诉“昨日从魏军大营回来后,众将士多以为我们是秦国奸细,遂有意嫌弃刁难,我等将士为了韩国浴血杀敌,却还要被自家兄弟防备,实在是...哎...”
包括邹迁在内的将士们纷纷面露愁容。
吃了人家的饭,还说人家的坏话,再加上自己本就是颠倒黑白本季道心中过意不去“啊...这个本监军深知,诸位将军都是忠君爱国之人,奸细一说纯属无稽之谈”
“多谢监军信任我们,只是谣言已经传开,动摇军心了...”
“大人,大敌当前弟兄们应当同仇敌忾才是”
“是啊,军心不稳影响士气,对我军可是大大的不利”
一人一句给季道说的不由紧张起来“各位说的都有道理,是得把这些留言遏制住才行,大家有什么想法都说说...”
众人闭口不语,还是哭天抹泪的张定说“眼下倒是有个绝佳的办法,能证明我等清白,只是...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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