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瞧瞧...”
季道蹲的时间过长,凉风一吹胃里一阵翻滚,哇地吐了出来
“哎呦...你们这酒劲可比野格大多了...”
他们哪知道啥是野格,季道发觉自己说错话赶紧纠正,一抬头正发现张定手握佩剑双目怒瞪杀意满满,吓得他险些叫出来,邹迁慌忙打圆场“张将军过于谨慎了,秦军在对岸呢,快把监军扶上马,快点...”
“是...”
胃里吐空季道清醒许多,朦胧间看到远处的山腰似有一云梯横跨伊水水面“前方是什么东西?”
邹迁回道:“那是伊阙之地唯一一座能够连通两岸的吊桥,只是年久失修很少有人从上面走了...”
“即便如此,邹将军可不要大意啊”
“监军放心,末将已经派人守住入口”
众人又来到一处短桥,季道准备下马查看,但张定说此处已经派了暗哨看守无需多虑,季道没多想跟着队伍继续向前,可接连又略过两处石桥后,季道发觉大家的话变少了,可行军的速度明显快了很多,自己虽然对地势不熟,但越往前越偏僻,回想起刚刚张定的表情,季道心中开始打鼓。
周围清一色都是邹迁的部下,自己骑马位于中间稍有动静就难以招架,突然间不知是谁拍了自己的马屁股,众人在夜色中狂奔起来,杀意笼罩之下季道猛抽战马想趁机冲出包围,却发现缰绳已经不在自己手中。
寂静之夜马蹄声狂响,马背颠簸季道自知不能久持,见张定疾驰而来脚下用力一蹬跃身将他抱住两人硬生生摔了出去,因为有张定给自己做肉垫季道仅仅擦伤胳膊,可张定就没那么幸运直接摔断了脖子昏死过去。邹迁和部下紧追而至,季道赶忙跑到水边假意呕吐“喝多了,喝多了,哎呀酒喝多了真是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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