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上,范觉赤膊立于朝堂,略显干瘦的身躯十几道深浅不一的伤疤清晰可见。
秦孝公见状为之动容“范老将军身上的每一道伤疤,都是为我大秦所受”
“君上...”卫鞅直言“...功高不能掩其罪,范觉带头屠杀饥民数十人,此等行径若不严惩,何以正法度?”
“左庶长此言差矣!”甘龙起身说道:“范老将军所杀皆是战奴流寇,为的是栎阳和我秦国的安宁,何罪之有?”
秦枫正声“被杀的人,都是我大秦的子民”
“笑话,秦大人的记性好差啊”杜挚打开一卷竹简“...上面可是秦大人亲笔所记,这些人或者是魏国的俘虏,或者曾经是肆扰一方的盗贼,哪有一个好人”
“不是下官记性差,怕是杜大人眼神不好,你仔细看看竹简的首页上写着什么,是‘曾经’二字!”
“那又如何?”
“新法规定,凡是对我大秦有所贡献者,战俘、奴隶、仆人皆可恢复常人身份,为匪为盗为赖者皆可给予机会,他们从加入饥民队伍中开始就是我大秦的子民,无辜杀害我大秦子民,依新法,当斩!”
听闻欲杀范觉,众武将激怒“谁敢动范将军?”
“君上,不杀范觉不足以平民愤,不杀范觉不足以正新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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