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相,您这是何意?”吕奕泽施礼甚恭
“儿啊,为父心中不安”
“所为何事?”
“长信候造反大逆不道,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也是罪有应得,可他毕竟是我谨献给太后的...造成这般局面,恐大王降罪”
“我觉得父相多虑了,嫪毐造反父相第一时间命我带人拦阻,这点昌平君和昌文君都可作证,况且多年来父相劳苦功高,大王圣明不会不知...”
“哦,下玄尹所言是大王的意思吗?”吕不韦捋捋胡子质问他
周逸逍明白了,精明的吕相国早就知道义子吕奕泽的身份,既然如此没什么好隐瞒的“大王的心意没人知晓,可相国的意图让人一目了然...”
粗略扫视一圈,周围死士前后围了三层,个个手持利器身披硬甲杀意腾腾严阵以待,若是来硬的分分钟就会被剁碎喂狗。府中虽藏有影士,可吕不韦既已知道自己真实身份,多半已将影士铲除。
“我吕不韦为秦国劳心劳力大半生,跟随秦庄襄王到如今的大王,论劳苦论功业无人能出我其右...下玄尹以为如何?”
“相国所言不虚,大王深知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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