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费茹泪瞪了老包一眼“...身手不错,既然是剑士咱就比比剑吧!”
秦国所铸青铜剑质量很重,成年男子单手握剑都比较吃力,秦兵则需要经过长年训练才能熟练使用,潦让体态瘦弱身体轻盈,可用起剑来却行云流水潇洒自如。沉重地铜剑在他手里亦如清风拂柳般随意,挥舞间又不失利刃之锋芒,看似软绵的一记横斩便在老树上留下三指宽的创伤。
“耶!”费茹泪替他拍手叫好,完全忘记了比试的事“我决定了,跟你学剑术...”
“不可,不可,小姐千金之躯怎能舞刀弄枪”
“你看不起我?”
“小人不敢,只是刀尖无眼,再说本门规定剑法绝不外传”
费茹泪直接单膝跪地“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
她唐突的行为不免让潦让啧舌,没见过这么豪爽的姑娘
“哈哈哈...二小姐真性情...潦让啊,既然二小姐诚心想学你就教教吧!”
“这...大人...”潦让面露难色“大人开口小的照办,只是收徒就免了,我教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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