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我们得重新调整计算方式,然后......”李刚叽里咕噜说了一大通周逸逍听不懂的数学名词“...最快也得半个月...”
“这么久?不就换个方法吗?”
“周同学是这样的,计算...”
“得得得...”周逸逍拦住他继续说下去“...你调整你的,我去跟闵老师说一声”
“别去了...”费茹泪叫住他“...刚才老包头把他叫走了...”
......
包府正厅内,只有闵自道与包弥勒在互相敬酒,殷红的灯火打在两人脸上气氛从刚进门时的客套拘谨,逐渐被酒气冲淡换以轻松畅言,看似酒逢知己千杯少,实则两人都知道话不投机半句多。
闵自道连连挥手“包兄啊,不能再喝了,喝多了耽误事啊”
“哎,闵老弟这才哪到哪,你我两个既是现代人,又同为费马办事,今天就敞开喝”包弥勒端着酒杯在他身边坐下“...闵老弟,我跟你说实话,其实我呀身不由已”
“堂堂秦馆大使,放在古代也算是封疆大吏,为何不由己呢?”
“我...我这封疆大吏,还不是要听别人的,闵老弟你真以为我愿意赖在这不走啊,不是,真不是...”包弥勒满面苦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受了多大委屈,闵自道顺着他的话问“有何缘由啊?”
“老弟呀,老弟...”包弥勒重重地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你我无非就是别人争权夺利的工具罢了,我跟着坠秋混,你依靠大小姐,这其中的事...来吧都在酒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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