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东科抬手一枪打碎他的膝盖,那人失去重心仰面栽倒趴在穆东科脚下
“服从的意思就是,我不让你问,你就要乖乖闭上嘴巴,闭不上我来帮你”
硬如岩石的军靴一脚一脚踩在他嘴上,嘴唇的肉被跺烂,断掉的牙齿有的被吞进肚子,有的刺进牙床中,随着牙床的松动变形又扎入舌苔,穆东科越打越亢奋另外一人看不下去冲过来拦住他,却被迎面的子弹轰掉半张脸。
弹壳的火药味清晰可闻,混着血腥气凝成一股催化剂,令穆东科陷入癫狂他又连开数枪将脚下那人也毙掉,其他人见状又惊又怕,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武器,众人没有发现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聚拢到一起,但安全感丝毫没有增加。
几个承受能力弱的家伙,哆哆嗦嗦举起步枪对准穆东科,左痕后背一凉先于穆东科将两人打翻下掉武器。
“咯咯咯...”
穆东科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面色因血液喷张变得通红,尤其脖子上凸显的青色血管非常明显。他愈发狂躁双手捂住脑袋,好像正在遭受巨大的痛苦,为缓解这种痛苦他开始自言自语
“你们在哪?别别别...别过去有埋伏...快...快去救人...那个...那个孩子身体里有炸弹,都是你的错,害死了这么多人...小心坦克...有人出卖了我们...谁?是谁?”
左痕从最初的惊恐中恢复过来,他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类似的癫狂也存在黑枭其他人身上,这些人有个共同的特点,他们都是积骸战争幸存的老兵,普遍患有战场应激综合症,受到特定的刺激就会发作。
在发作期间极具危险性,或者伤人,或者伤己,而穆东科的情况是左痕目前遇到最严重的一个。通常他们宣泄完情绪后,慢慢能恢复正常,随后的一段时间会变的非常平静。有相当一部分人因为无法忍受反复的情绪变化而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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