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爷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说:“应该是低血糖犯了,我知道他有这毛病。”
老酒又叫腐爷给我拿了几块压缩饼干,我瞧了一眼,实在是不想吃,就冲他摇摇头。
老酒蹲下来轻声问我:“是不是不想吃饼干啊?我记得谁的包里装着自热锅来着?”
老酒这么一说我才记起我自己的包里就装了两盒自热米饭,起身就要去拿,结果腐爷把我按了下去:“你坐着休息,我去给你拿。”
腐爷把东西拿来后我又发现了一个新的问题,咱们带的水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需要马上补给。
老酒这时候站起来说:“没关系,这里是寺庙,应该会有水井或者河流,否则那些僧人也没有生活保障。”
腐爷立刻吩咐陈燃和伍哥去附近找水源,我见大家都在为我而奔波,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连连暗骂自己矫情。
随后我便拿了压缩饼干啃了起来。果然,人在饿的时候,吃啥都是香的,连我一贯不喜欢的大枣味此时都成了人间美味。
我吃了两块有些意犹未尽,准备再拿一块吃,腐爷却出口提醒我不要多吃,这玩意一碰水就胀肚,吃多了难受。我点点头,就放下了。
我们在这边等着伍哥和陈燃回来,许久不见动静,倒是我的眼皮开始打架。
我看了看大家都没什么事做,所以我眯上了眼,准备小憩一会。结果这一眯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陈燃的声音弄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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