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下头只能认命。陈燃没有眼力见的接了话:“淮哥你想学我教你啊,只要你教我看《易经》就行了。”
我觉得这个买卖怎么都不划算,再说《易经》是何种东西,我这个半吊子怎么会读懂?不过陈燃有这个心想学风水也是不错的。
我便回答道:“我谢谢你看得起我,但是实话说我也看不懂。“陈燃对我的答案有些不满意,皱了皱眉,惊奇道:“怎么会?你不是挺厉害的嘛?”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反话,于是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说:“有些事情,还是要看天赋的。”
能看出来这句话把陈燃气的不轻,我知道其实他一直把我看作他的榜样,样样都要朝我看齐,不过他这些动作在我眼里却是十分幼稚的行为。
我跨过乱石,来到干尸前蹲下。他的面部已经凹陷下去,但是指甲依旧在生长,已经有很长了。
我摸了摸肚子和下颚,这些地方都已经瘪了下去,说明身体里面没有装其他东西。我这才放下心来。
站起来双手合十对他作揖,作了两个陈燃就拉住了我的动作,他眼睛死死盯着干尸说:“淮哥,你看那儿是不是有东西?”我睁开眼,顺着陈燃指的方向看过去。
只见在破旧的袈裟里有个东西露出一个角。我和陈燃对视一眼,随后伸手扒开衣服。里面像是一个笔记本,我拿出来抖了抖上面的灰就翻看起来。
上面的字大部分已经看不清了,我翻了几页,看到了日期时间之类的繁体字。
我初步推断这是一本日记,陈燃把腐爷和老酒也叫了过来,我们四个人打着电筒解读着书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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