帛书,两张拓片,古楼还有图腾,这些线索十分清晰的呈现在纸上,我又把陈燃和最近可疑的事情添了上去,看着散乱的线索,我感到迷茫,这关系似乎越来越乱了。
于是我开始从每一个关键入手,寻找突破口。我盯着古楼这两个字,心中一紧,我的直觉告诉我在这里我遗漏了什么,于是我开始回忆起那天晚上。
我和腐爷是挖地道进去的,然后半路遇到岔路,我们走的哪边我记不得了,反正最后是到了一间暗室,里面有许多的棺材,我看见了符文和棺钉还有锁着棺材的铁链,随后踩到机关被腐爷骂。
等等,不对,我好像不是因为踩到机关被骂,好像是我要去摸什么东西,我静下心来想了好一会,脑袋突然一灵光,是尸毛!
我抑制住内心想要喊叫的冲动,拿起笔飞快地添上了尸毛两字,紧接着又想起了那口由四个人变为六个人抬的棺材,斟酌再三,我还是把它也添了上去。
越来越繁杂的线索图看得我神经一阵一阵的抽疼,我放下笔,揉了揉太阳穴,准备再找找还有没有遗漏的地方,一个电话,却打乱了我的节奏。
我看着来电显示,心里想着又要被念经了,做足心理准备后,才接起了电话。
“喂,妈——”我把声音拉得老长,慢悠悠的说,随后非常有先见之明的把话筒远离了耳朵。
果然,电话那头传来老妈哭天喊地的声音,其实无非就是用夸张的辞藻形容她有多想我,然后抱怨这么久我一直都没给她打电话,再问问我的情感问题。
她还是那个腔调,我先是习惯性的翻了个白眼,然后换了种方式回答她:“听说考虑太多的女人老的快!”老妈小声骂了我一句臭小子,然后开始用她和我爸的爱情故事来洗我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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