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哥对于我此时来的电话有些意外,连忙询问我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我也不含糊,把事情完完整整说了一遍。
东哥听完我说的后一直保持着沉默,我不知道他是在心疼我还是在思考对策。
我抬起头看着天空,不知道是谁先动了手脚,此时光明已经逐渐被黑暗取代,直到消失不见。
夜晚即将来临,某些不安分的因子开始乱窜。
我在电话这头等了很久,正当我要再次开口的时候,东哥在那头说了句知道了,随后就挂了电话。
我挂了电话,摩挲着手上的薄茧。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一场腥风血雨就要来临。
我揣好电话,整理了心情,便进了堂屋。
屋里只有腐爷一个人,他在一张图上画着什么。见我进来只是瞟了我一眼,然后又专心做着自己的事情。
见状我好奇的凑了上去。原来腐爷是在地图上做标记。他一边写一边问我:“感觉身体怎么样了?”
我在原地蹦跶两下表示回答,腐爷看起来还是有点不相信,他说:“我觉得把风这活更适合你。”
一听这话我的无名火就窜了上来,腐爷这是小看谁呢!我拍拍胸脯梗着脖子道:“老子好得很,保证不拖组织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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