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与愿违,在家的那几天我的精神状态一直不太好,有时候一觉睡醒又会分不清梦境与现实。我自己也开始着急起来,催促着腐爷。
腐爷见我的情况也不见好转,吩咐大伙把手头上的事放一放,留下了老酒,其他人护送我去了医院。
路途有点颠簸,我强忍着身体的不适,随他们一路到了市里。下车的时候也不用我走路,陈燃背着我就火急火燎的赶往了医院。
不知道为什么,大伙的反应总给我一种我马上要死了的感觉。我也算个医生,大概能知道自己哪里出了问题,便叫腐爷给我安排了脑部检查。
当我做好了心理建设,表示什么结果都能接受的时候,医生看了看我的脑部ct,一脸轻快的告诉我,我根本没有问题。
这次大家都很懵逼,陈燃一再跟医生确认情况。腐爷说既然来了就做个全身检查,有病一起治。
我随着他们在医院里跑来跑去,这期间我想明白了一个问题。
之前我在院子里都好好的,为什么一去林子就会头疼?我在脑子里理了理细节,发现林子与院子里唯一的差别就是花。
而那天林子的花并非是原本就有的,因为它是铺在草地上的,我想了半天都没记起那花叫什么名字,不过却对身边的人多留了个心眼。
我把疑点同医生说了过后,他想了一下推测道:“报告显示你是慢性中毒,而你的体质比较特殊,一点毒素会在你的体内被无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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