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问题是不知道这个东西有没有毒,所以只能暂时做一下紧急处理。
我对他们说:“我先给伍哥做一个简单的消毒处理,你们把他给按住了,中途可能会疼醒,别让他乱动。”因为陈燃也懂一些急救知识,所以我叫他过来给我打下手。
我先用水洗了一下伤口周围的血渍,洗干净后咬伤就彻底露了出来。口子并不是很大,出血量不会太多,所以脸上的血应该不是伤口造成的。
于是我抬起他的头,却在额头的位置摸到个大包。因为被咬的伤口需要立马处理,所以我叫陈燃再好好检查一下伍哥身上的伤,我就一门心思的先给他处理咬伤。
我先用棉签沾了点东西,给他洗了一下伤口,随后用纱布包了起来。这个过程中我的力道放的特别轻,所以伍哥只是微微颤抖了几下,一旁的腐爷和老酒也就放下心来。
处理完这些,我的额头上已经有些毛毛汗,说到底也不是专业的医生,处理起来还是有些棘手跟心理作用。
陈燃检查完伍哥的身体,脸色不太好:“他的左手脱臼,身上有大大小小的擦伤,表面上的伤就是这些,但是内脏之类的,无法确定。”
大家听完陈燃的陈述后,都保持了沉默。也不知道伍哥到底是遇到了什么,才伤成这个样子,他又是怎么走到这里的,再加上之前的诸多问题,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
我的注意力还是在伍哥身上,趁着他昏迷把身上的伤都做一下处理。我抬起他的左手左右晃动了两下,感觉是有点脱臼。但我的手有些使不上劲,试探的弄了两下都没有完全归位,后面我也就不敢再接了。
腐爷看我两下都没有弄好,还把伍哥弄得皱起了眉头。他看着我说:“淮子,你先休息一下,我来给他归位。”
不等我说话,陈燃先提出自己的质疑:“腐爷,你会吗?你别把人疼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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