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腐爷眼前一亮,一拍大腿,兴奋的说道:“对啊,咋们可以用衣服包住铲子把,然后最上面用绷带缠几圈,再倒上酒精,不就是一个移动的火把了吗?”
我想了一下,这个方法算是目前最可靠的,再说只要接近了古树,后面就好办多了。
说干就干,我立马脱掉了身上的外套。
由于现在是冬天,而我们又是在地下,衣服刚脱的那会还有些不适应,总感觉背脊发凉。
我见老酒打了一个喷嚏,马上把自己身上的毛衣给脱了下来,这一脱,我里面就成了光膀子。
老酒看见我穿的短袖,本来不肯穿我脱给他的毛衣,见我们三个都在劝说,随后也穿在了身上。
我先学着腐爷的样子把衣服缠好,陈燃见我受冻,就走过来与我背靠背的坐着,这下我暖和了不少。
我们用最快的时间简单的做了四个“火把”,我在手里掂了掂,还挺有重量的,应该还是能起到作用。
做完这些,腐爷就叫我们把其他的东西收好准备冲刺。
我重新背好了背包,点燃了“火把”,等着腐爷一声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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