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燃抓住绳子后,借着力量在树桩上蹬了一脚,绳子荡过来的时候朝我伸出手。
眼看我体力不支了,我咬着牙一把抓住陈燃的手,同时在空中蹬了两下。
我们两方都在使劲,他死死的拽住我不让我往下掉,而我借着防滑手套死拽着绳子。
我怕这条绳子再撑不起两个人的重量,于是对陈燃说:“往下滑。”
他点点头,像猴子爬树一样,一溜烟就滑了下去,我也紧随其后。
腐爷和老酒在底下稳稳当当的接住我俩,此时我们已经顾不得休整,拉起伍哥就跑。
我边跑边转头看,白蛇已经闭上了嘴巴,好像刚才的张嘴只不过是它打的哈欠一样。
蛇的视力很差,但是它们的嗅觉却很好,可以飞快地伸出分叉的舌头,捕捉空气中的气味。
有些蛇,比如蟒蛇、响尾蛇等还有一个特别的感觉器官叫热坑,热坑可以探明热能。
有了热坑,即使在黑夜里,蛇也能探明温血动物的位置、与猎物之间距离,准确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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