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腐爷爆炸的是什么东西,可我张开嘴半天发不出来声音,然后我腐爷就把我拉了起来,等我回过神的时候,我们又开始跑起来。
风呼呼的从我耳边刮过,这才让耳鸣好了一点。刚刚腐爷把我按地上的时候,劲使得有些大了,起来的时候膝盖还在隐隐作疼,跑的时候我一直忍着疼痛,没吱声。
说实话,刚刚的爆炸声不算大,我估计腾蛇也只是受了点轻伤。我觉得腐爷有点大意了,这种东西要么不惹它,要么就要把它弄死。
刚才腐爷那一下,可谓是彻底惹怒了它,我听见背后一声嘶哑,接着脖子一阵凉风吹过,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我们俩可以说是连滚带爬的在逃窜,狼狈极了。
人在逃跑的时候会慌不择路,我看见前面若隐若现的古树,就知道我们又转回来了。
我和腐爷算是彻底没了力气,我的脑海中甚至出现了“干脆死了算了”这句话。但想起我家东哥还在重庆等我回家,我心里就忽然有些舍不得了。
我自嘲的笑笑,果然人都是贪生怕死。
这时候我的耳鸣已经完全好了,腐爷看起来也比之前好了很多。我望着古树,心想:只能寄希望于陈燃了。
俗话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句话就充分映照在了陈燃身上,我和腐爷正是走头无路之时,陈燃突然从树里钻了出来,他跑过来迎接我们,同时招手说:“腐爷,淮哥,我找到地方了,你们再坚持一下,我马上就来。”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久久的回荡在这里。
我欣慰的笑了笑,也不管他看不看得见,冲他来的方向竖大拇指。腐爷跑的有些脱力,身子软着就要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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