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洲嗤笑一声,也不紧张,目光炯炯有神的看向对方。
这人说起来也怪,严肃时庄严无比,好似得道高僧,可装傻充愣之时,又真的好像是一个无赖、二愣子。
莫非,斩出慧念后,便能这般没心没肺?
“阿弥陀佛,贫僧先前明明看到你身上有浩瀚无边的罪孽,纵然收敛,却也逃不过我的法眼!”
那人冷喝一声,威严无比。
只是蓬头垢面、一身破烂,加上手里拿着一根烂木棍,好像是一个傻子在唱戏般。
徐洲同样有些钦佩这佛修,一方强者连面子都不要了,能抛弃一切变成这般模样,还真的是让人震惊。
怪不得渡恶说本体性情大变,他一观,却发现对方装傻充楞之时严肃无比,仿佛便是如此、没有演戏,心中已然不觉得做这些事情有什么丢脸的。
加上这般心智,与不在意世俗目光之下,还真算得上一尊难缠对手。
这渡恶,后面有的玩了。
当即,徐洲沉吟片刻,微微道:“大师兴许是认错人了,小生忠厚本分、心性纯良,定不是那无恶不作的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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