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洲看出了萧河的震惊,笑着打趣一声后,沉声严肃道:“萧师兄以为我不自报家门,对方就找不到我们了?我们衣袍上的宗徽他们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与其唯唯诺诺,倒不如堂堂正正的过上一场。”
玄风门乃上宗势力、家大业大且不提,而且在场那么多人都看清了他们身上的宗徽,有心定能查出他们是谁。
既然如此,那还为何要怕?为何要躲?
一个小小的玄风门罢了,能翻得起多大的浪花?他从来没有放在心上。
如今他三魔变凝聚出玄魔、力魔二躯,肉身强悍力大无穷,可爆发出崩碎山河之力,来多少人都不够他一巴掌拍死的。
惹得他不悦,直接去那玄风门走一走,用拳头……用道理说服对方,顺便借一些天材地宝来蕴养魔躯。
徐洲也没在意这件小事,闭目凝神打磨修为,运转灵气洗礼一身血气,观摩魔躯之上的变化。
看到并不在乎的徐洲,萧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他总觉得小师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却又说不出来是哪里发生了变化。
无奈之余,也不再理会,坐在一旁逐渐沉睡下来。
近些日子里的奔波逃亡,到现在才安全了,他那紧绷的神经好不容易缓缓下来,也被深深的倦惫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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