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大师伯从一些落魄世家和世俗寻来培养不到几天的弟子,就想跟其他势力争?
况且,天上哪有好事轮得到弱者头上?新秘境中怕是凶险万分,加上其他宗门的人一同争杀,等到见血的那一刻,不知会有多少弟子吓的落荒而逃了吧?
与其跟这群人去争得头破血流,倒不如留在清月峰好好修炼,顺便暗地里查一下师父的身世呢,
师父从小便被师祖抱养,身边有一柄被封印的仙器傍身,如果他不查清楚,万一哪天有强敌打上门该怎么办?
靠清渺宗那几个师伯?还是靠不知在隐藏着什么秘密的师祖?
更别提,这师祖连上品仙器都看不出来,徐洲还能保证对方能做什么?能拥有这般法宝的存在定然是大荒中顶尖势力,哪怕是一千个一万个师祖都不顶用。
想到这里,徐洲深深的看了柳如月一眼。
记忆中师祖说过,师父虽然是皓月资质,可因为身上有伤,两者冲突了才导致她一直卡在开灵境圆满,否则这般资质师父修为早就一飞冲天了。
因为徐洲一直以来都在奔波忙碌,如今好不容易有时间了,他也想要为师父炼制一颗解决伤势的丹药,免得对方一直卡在开灵境不得突破。
想到这里,徐洲逐渐闭目凝神思绪着事情,也不理会那威风凛凛的大师伯。
过了半个多时辰,众人也缓缓散去,徐洲也把师父叫回了清月峰之上。
“洲儿,大清早把为师唤来,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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